[搬运] 《第二天》
以下内容为《第二天》的个人阅读摘抄,仅作记录。
我们这一代富人都是从穷光蛋开始的,没人教过我们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有钱人。而围在有钱人身边的几乎所有人,银行经理、投行经理、理财专家、保险销售、证券经理、奢侈品销售、艺术品顾问、古董贩子、骗子……几乎都是在千方百计地帮着他重新变回一个穷人,这些人手里所掌握的制胜法宝就是人性。
我真的不太相信价值投资理论能帮一个穷人变成富人,我也不敢保证价值投资理论能让一个富人变成超级富人——有这个必要吗?但我笃信,价值投资理论能帮助一个幸运的富人变成幸福的富人。
凡是建立在消费基础之上的财富观都是空中楼阁,都将让他变回穷人。
无论对于什么数量级的富人,都有他们买不起的东西。
任何商品都被市场分成了三六九等,每一档等级的商品背后都代表了某个阶层,商品被刻意人格化成为身份、地位、面子、支付能力、人生成就等无形的压力,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在潜移默化地比较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他们靠和周围的人比较这些东西来得到满足感。
如果你一直生活在消费系统谱写的定义里,特别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尤其是特别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你的消费能力,我认为你基本成不了一个富人。在我看来,那位先生不仅不应该购买同一型号的顶配款汽车,甚至应该购买低于他的支付能力的汽车,因为世俗的眼睛只会盯着你的汽车品牌,不会在乎你汽车的配置,只有降低欲望去过日子,才能有储蓄。
如用富人的思维想:人们为什么不用更少的钱买一辆二手的真豪车呢?而穷人往往会想:“怎么能开着一台二手的汽车出门呢?多么丢脸呀?”但富人则会刻薄地反问说:“资本家在市场上买卖的哪一张股票不是二手的呢?收藏家在拍卖会上买卖的哪一件古董不是二手的呢?这些会令他们感到丢脸吗?”
有些人非常幸运地获得了一笔可观的财富,但是不出意外,他一定会掉进消费的陷阱里,这个社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幸运的有钱人。
消费主义就是最大的财富杀手。因为消费没有尽头,一个人一生享用不尽的财富,有时候顶不上另外一个人一间厕所的价值。商场上不存在一步到位这种事情,事实是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地球上有几亿人同时从事着营销工作,还有更多的人正没日没夜地研发着新的需求和新的欲望。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受过专业训练。如果你深陷其中,恰巧又成为他们的研究对象,那么很不幸,不管你有多少钱,总有被消耗殆尽的一天。
从券商大门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怀涌上心头。(在卖出所有股票后,到券商柜台办理业务取出所有现金)
不违法但违背道德的事情究竟能不能做?
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我愈发坚信,若不承认运气的存在,就还算不上是个成熟的商人。这几年,经常有人问我是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说实话,除了运气,我还真不敢说别的。但如果全部归因为运气,确实也不是事实,于是便有了这样一本书。
在他们看来,照料好财富远不及获取财富那般考验能力。人们往往难以理解,不贪财实则是守住财富的基本素养。
现实中,有不少人幸运地斩获了巨额财富,可他们偏偏不愿承认运气的作用,更倾向于将其归功于自身能力,在不断的自我暗示中,越来越放大自己本不存在的能力。
然而,在人生的漫漫旅途中,绝大多数人并不能被幸运女神垂青。
债务雪球一旦滚动就很难停下,他就会像西西弗斯一样做着无济于事的努力……
价值投资领域的大师们无一不是身家丰厚之人,然而,他们几乎都秉持着同一种朴素的生活理念,这恰恰是多数普通人最为费解之处——为何真正的有钱人如此“小气”?就拿沃伦·巴菲特这样的富豪来说,他终其一生都居住在三线城市的一座有着几十年历史的旧房子里,日常开着极为普通的汽车,甚至常以汉堡包果腹……其实,这背后的道理十分简单:唯有朴素的生活,才能让自己的财富留在身边,奢侈的享乐本质上是把财富拱手让给别人。
蛇年来临之际的除夕,知乎上一篇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回应《黑神话:悟空》制作人冯骥的帖子走红,文风细腻动人,像“真正伟大的从不是某个模型,而是千万普通人用它创造的善意涟漪”“那个我们幻想中的具身智能,就会从西溪湿地的晨雾里跌跌撞撞地走向人间”“真正的国运或许就藏在这些街边摊的油烟气里:一群不信邪的傻子,用代码当砖瓦,拿算法做钢筋,在资本与质疑的裂缝中,硬生生垒出通向未来的栈桥”等,堪称金句。
这些衣冠楚楚的新贵们,早已忘却华尔街的原生记忆——那些在梧桐树荫下、咖啡馆卡座间,用粗糙账本逐笔核对股价的拓荒者;那些在电报机滴答声中,用钢笔尖丈量资本温度的实干家。如今大理石穹顶下的交易大厅,回荡的不再是铜板碰撞的清脆声响,而是算法轰鸣所裹挟着的贪婪低语,将金融文明的初心碾作脚下的碎金。
他的核心观点在于,成功并非仅仅取决于天赋或努力,而是众多外部条件、文化背景、历史机遇及隐性优势协同作用的产物。
1975年,柯达率先发明了数码相机的领先技术,但管理层为保护占公司利润70%的胶卷业务,人为压制数码技术的发展。
然而,置身于中国特有的制度语境之下,这种单向度的理论构建存在着“认知折叠”的潜在风险。它把复杂的社会经济演进历程,过度简化为企业家个人英雄主义的叙事,不经意间掩盖了制度供给、政策环境及社会基础等更为底层的结构性力量。
制度经济学家阿西莫格鲁在《国家为什么会失败》中所揭示的道理依旧正确:包容性制度与创新型企业相互依存,才是实现持续繁荣的根本所在。当我们探讨企业家精神时,或许更需要一种系统思维——既要对创新者的勇气致以敬意,也要牢记那些为创新提供支撑的基础性力量。
历史进程对个人命运影响深远。
机遇如同东风,能力只是舟楫,若无东风助力,舟楫再坚固也难以远航。
真的财富不易被人看见,那些能被看见且备受社会推崇的却是消灭财富的行为,因为人们能看见的所谓财富本质上其实是消费,既然被称作消费,就说明财富已经离你而去了。
其思想根源可回溯至数学家卡尔·雅各比的“反过来想,始终反过来想”。芒格着重指出,比起一门心思追求成功,规避明显的错误与风险往往更易达成长期收益。
想让一个富人破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过度自信;是把他带进债务泥潭;是让他沉迷于物质享乐;是让他仅凭生理冲动主导决策;是让他疏于子女教育;是让他荒废主业,热爱投机。
奢侈品每年的维护费用常常超过资产自身价值的10%,长此以往,这些隐性成本其实就相当于受合同约束的不可削减和取消的隐性债务。
绝境时,富人宁愿拱手白送这些“宝贝”,这令穷人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们只是想摆脱天价持有成本的追缴。
他们对金钱只有肆意消费的认知,全然不了解财富积累的艰辛,更无理财观念与财富保值意识。
当他们面临人生选择的迷茫时,听不到父亲基于人生经验的恳切建议;当他们遭遇挫折与委屈时,得不到母亲温暖的拥抱与安慰。久而久之,这些孩子与家庭的情感纽带逐渐松弛,对父辈打拼的艰辛、家族传承的理念更是毫无感知。
毕竟,一个孩子的成长需要的是父母的陪伴与引导,而非冰冷的金钱与遥远的校园;一个家族的传承需要的是精神的延续,而非单纯的财富交接。
务必铭记:穷人跃升为富人的道路艰难险阻,屈指可数;而富人坠入贫穷的歧途却比比皆是,防不胜防。
财富的真正伟大之处在于赋予一个人自由支配时间的权力。当一个人积累了足够多的财富后,便能够不为金钱所困,投身于自己热爱的工作。正是源于热爱与专注,才能将所做之事完成得极为出色。
“共识决定价值”
人类共识如同一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深刻左右着事物的价值。值得重视的是,人类共识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极易被扭曲,甚至常常出现极为荒谬的时刻,从而误导价值判断。
在时空演进中,任何看似坚不可摧的优势,都难以逃脱边际效应递减的规律。随着时间推移,曾经的优势不仅无法继续支撑帝国的繁荣,反而在各种复杂因素的交织下,成为帝国衰败的致命根源。
真正的成功从不是被名利绑架,而是拥有选择生活方式的主动权,既能在需要时扛起责任、赢得尊重,也能在想退时放下光环、回归自在。
在2013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大会上,沃伦·巴菲特坦言,自己一生中持有过400只至500只股票,然而真正为他创造巨额财富的,仅有其中10只。查理·芒格随即补充道:“要是剔除几笔极为成功的投资,公司的长期业绩其实相当平淡。”
“承认错误的最好时机永远是现在。”承认错误的成本,永远小于错误的代价。
现代金融市场的海量信息流,正在将人类拖入“分析瘫痪”的沼泽,每一次FOMO(错失恐惧症)驱动的交易,都是对财富堡垒的无声侵蚀。
在金融丛林里,真正的猎手往往以静制动。
在孟加拉湾的季风季节,经验丰富的渔民不会盲目地撒网捕鱼。他们深知海洋的规律,当暖流与寒流交汇形成确定性涡旋时,此时单网的捕获量是平时盲目撒网的17倍。
在这个信息爆炸、变化迅速的时代,少做一些无意义的决策,专注于关键领域,本身就是一种最优雅、最高效的进攻策略。
那些看似令人歆慕的行为,实际正一步步通往贫穷。
现实中,时常有人凭借幸运获得财富的垂青,然而,由于他们始终秉持着贫穷的认知观念,最终还是回归到穷人的行列。
这些年轻富豪用宝贵的流动资金,兑换了贬值最快的资产。
阅读绝非一蹴而就之事,它需要长时间的自我磨砺。初始阶段,手机、电视等娱乐诱惑往往让人心神不宁,使人难以平心静气地翻开书页。然而,当我们毅然决定踏上这场训练之旅,就得学会与浮躁顽强对抗。随着时间的悄然推移,我们的阅读速度与理解能力会逐步提升,进而有能力挑战那些更具思想深度的作品。当我们开启阅读的自我训练征程,奇妙的转变便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物质享受带来的短暂欢愉,而是得以在书中与古往今来的智者展开跨越时空的对话。
知识球体理论揭示了一个悖论:人们越深入学习,越会意识到自身的无知。随着知识球体的扩大,其与未知领域的接触面也在增加,人会越发感受到知识的浩瀚。
无论权力斗争的赢家是谁,参与其中的财富都难以全身而退。它或是被获胜方当作战利品收缴,或是在斗争过程中因局势动荡、经济秩序紊乱而大幅缩水,甚至彻底灰飞烟灭。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苏格拉底那句“这里有多少我不需要的东西啊”,如同一支利箭,穿越千年的时光,精准地射中当代人内心的迷茫,促使我们反思自身与物质的关系。
在这两年的时光里,他以行动证明人真正必需的物质少之又少,维持生存并不需要过度复杂的物质堆砌,真正的富足源于心灵的充盈。
当生活变得简单,他的内心也变得更加平静和自由。他不再被物质所累,能够把更多的精力聚焦到真正想做的事情上。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停下匆忙的脚步,审视自己的生活。或许我们应该像苏格拉底一样,学会辨别哪些是真正需要的,哪些是被欲望裹挟而盲目追求的。
幸福=拥有-欲求
环顾四周,大多数人在规划财富时,往往深陷线性思维的泥沼难以自拔。
然而,复利这一神奇法则却向我们揭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财富增长路径:通过合理投资与长期不懈的积累,我们完全有可能收获指数级的财富增长硕果。
在追求指数级财富增长的征程中,延迟满足成了一项至关重要的逆向生存策略。
超级个体时代是指在技术赋能下个体能力被极大扩展、个人可能具备以往组织或国家才能拥有的资源与影响力的时代。
在经济社会的激烈角逐中,企业家的组织能力面临着严苛考验。一家企业所能有效组织的人力规模、占有的资源数量及协调的协作程度,直接决定了其生意版图的大小和利润的多寡。
然而,在过度侧重组织,特别是片面强调组织规模性与协调性的社会环境里,个体创造性常常沦为牺牲品,这无疑是对社会资源的一种巨大浪费。
这一变革,犹如为人群中的天才开启了枷锁,使其重获自由。
段永平的投资名言早已道破其中本质:“投资就是买公司,买公司就是买生意。”
中年时期的核心动作,是将青年阶段创业积累的财富转化为资本,去购买那些已经通过市场验证、拥有稳定商业模式和持续现金流的“生意”,即购买别人的公司股权。这一转变的本质,是从“一个生意的经营者”,升级为“多个生意的所有者”;从“靠经营效率赚钱”,过渡到“靠资本配置赚钱”。
当被问及长寿的秘诀时,他的回答并非养生食谱或健身计划,而是简单的一句:“避免愚蠢,保持阅读,和值得的人共事。”
物质的累积可以带来短暂的满足,却无法填补漫长岁月中的精神荒原。
除了物质资产之外,更为平衡的资产配置还应当包含三类核心资产:认知资本(可传承的知识与智慧)、关系资本(深度而滋养的人际联结)、精神资本(超越个体生命的价值信念)。
就像芒格所说:“我从不介意慢慢变富。”同样地,真正智慧的生命也不介意慢慢变老——只要每一天都在积累那些随时间增值的资产。当我们将生命视为一场持续百年的价值创造而非线性消耗,多出来的岁月便不再是需要消磨的负担,它将成为文明赠予每个个体最慷慨的画布,任我们绘制属于自己的不朽之作。